她寒家寒商在这里驻住快百年,因一直秉承着寒家最初始的行商理念,物实价慧,不管是药行还是其他商行,光说寒家的独门药方,就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帮助北境这些民众渡过了不知多次瘟疫,包括现在北境每次有饥荒瘟疫发生时,用的都还是她寒家的方子。
其他各行各业的商店更是不知养活了多少人,给了他们每日三餐与活下去的机会。
可现在,这些满街被煽动的人群里,又有多少受过她寒家的利?又有多少是真正关心真相的?
可能大多数连来龙去脉都还没搞清楚,就已经跟着众人“义愤填膺”着来“征讨”了。
寒秋目光冷冷从车外一众发了疯般的人群脸上略过,记下了他们此时狰狞的嘴脸。
直到进了寒商总部,寒秋才收回视线,下了车,把外面的一切隔绝在了大门外。
商行总部内,北商的所有高管都已严阵以待。
元府这一手虽然有些突兀意外,但也不是完全出乎寒秋所料。
她也早就对在北境的所有寒商高管说过了,只要她身上还挂着南境账务部长夫人的名号,她就永远是北境的敌人,不管给北境带去多少利益,元湛永远都不可能放过她。
因此,北境寒商也从没信任过北境,对元府一直有所保留。
而且北境商行的重要资产也早从一年前开始,寒秋就在让秋月暗地里转移。
现在北境的声势虽闹得大,寒家商行被迫关闭了一些,但对寒商的实际伤害并不深。
只是元府诬陷她寒商的那些名声是无论如何都要澄清的,否则会影响到整个寒商以及后续的各种发展。
既然元府没有留手,那她也不再有留手的必要。
寒秋给北境的高管商行们开了个迅速快捷的会议,等会议结束踏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转头对秋月道,“开始吧。”
这些年她在北境赚得也够多了,元府既然不讲信用,那就也别怪她。
还有门外那些激动无比,觉得她寒家要害他们的人们,从今日起,以后就都别再用她寒家的药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