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并不介意,这些流言蜚语对她来说早已习惯,她这段时间过得很满足,满足到感到丝丝不太真实的梦幻感。
先生的状态不仅恢复好了许多,而且在每日亲自的教学中,似乎…也离她近了些。
但怀孕的事她还是没给先生说。
之前是因为先生状态不好,现在则是因为先生待她的态度越好,她就有些越怕先生知道后的反应。
怕这好不容易近一点的距离会因此破裂远离,怕先生会因此再生厌恶,毕竟先生以往每次清醒的时候,都会让她喝避子汤…
…………
顾府
寒秋这几天把哥哥当年给自己那些资料又翻了出来,一页一页的细细看着。
秋月从门外匆匆走进
“夫人,药厂仿药单子的来源,已经查到了。”
秋月把那张伪药单子和一份查到的资料递给寒秋。
“这张伪药单子是出自药厂附近的一个乞丐老者,据附近人说这老者一直没有成家,无儿无女也无父无母,年轻时候就独来独往有点神神叨叨,后来某天就疯了。”
“不过查了这个老者的过往后发现,他曾经在少爷手下的药厂里待过,应该是当时药厂里的一个工人,可惜他现在疯了,嘴里不停呢喃的只有这个假药单子,这单方应该就是从他嘴里流出去的。”
寒秋从资料里抬起头:“真疯了?”
秋月点头:“真疯了,已经让人专门确认过了。”
“那他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