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乔偏过脸看向墙上的古书画,心不在焉。
中午他们在隔壁的渔家用餐。
满桌的海鲜,生蚝和鲜虾管够,简单地清蒸白灼一下,妙不可言。
海鱼配番茄浓汤,味道真的绝了,饮料酒水可以靠边站了。
快收尾的时候喝一晚蟹黄粥,鲜而甘甜。
颜乔饱餐一顿,困意就上来了,回到房间她倒头就睡,把床让给他一半。
因为过于疲惫,她并顾不上忐忑,五秒之内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孔峙后来有没有上床,她再醒来的时候孔峙站在阳台上打电话,音量有刻意放低,比平时更醇厚。
她竖起耳朵听,一会儿听见他督促办公室的主管人员早点安排给公司员工的过年福利,一会儿听见他指导高层解决集团临时出现的问题,一会儿听见他跟客户磋商来年的合作。
明明是大忙人一个,偏要抽空带她来度这个假,玩也不能爽快地全身心投入。
孔峙远程处理完那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从阳台进来。
关门时反而夹进来一阵冷风。
明媚的阳光下,她正拿着梳子。
由于心猿意马地偷听他打电话,她这个头已经梳了足足五分钟了。
见他从外面进来,她用求助掩饰听他墙根的心虚:“会梳头吗?能不能帮我扎高点啊?”
孔峙从来没给女孩梳过头发,哪有这方面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