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筠说:“大约三个月左右。”
我在心里盘算了下,“是出院后回精神病医吗?”
严筠微怔。
我继而道:“还是现在就能送回去?”
他沉吟数秒,声音淡淡的,“蓉蓉……”
他唤了我的名字,顿了顿,却久久没有下文。他随即扯我入怀,放在他的腿上,手臂从右侧将我搂住,抱得很紧,却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的日子,我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则,我身体也不太好,我不想再过于劳累,有窝在家里养身体的想法。
二则,秦霜的事确实对我造成了一些影响,就更不愿意出门了。
秋日里风干物燥,我上午的时候咳嗽了两声,保姆很赶眼神儿,下午就忙不迭煮起了冰糖雪梨。
我尝着好喝,就吩咐保姆多煮一些,等晚上严筠回来,让严筠也尝尝。
保姆笑着应下,还打趣了一句,说我和严筠的感情真好。
我听着这话淡漠嗯了声,并没有什么表示。
好,自然是好的。但在这份好的下面,盘着多少错综复杂的事情,就忽然没来由的觉得,这份好,犹如镜花水月,不那么真实了。
当天晚上,严筠回来的挺早。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阿升通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