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叶故的原因,是她自己而已。
“今天,叶故到洛家去了。”
叶故的到来她虽然没有想到,但是联想联姻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理解,这是一种必要的程序,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桑槐遇倒不觉得叶故是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洛家的人,他性格桀骜,从小就是难以驯服的典范,曾经叶家老爷子都说过,他这个孙子是打到皮开肉绽也不能屈服于别人决定的种。
洛泱将那饭桌上的事情模糊的说给了桑槐遇听。
“他这是在维护你吧。”桑槐遇喝着眼前的蓝莓茶,醇香而不失果茶最原始的味道,回甘浓厚。
洛泱笃然否定,“我倒觉得不可能,他不嘲笑我就很好了,哪里来的维护,无非是看到以前是朋友的份上,当年我的书包被洛可扔到水里的时候,他也没维护我,现在也无非是因为联姻的缘故,多少需要有些表示。”
桑槐遇静默无声,她很早就出国了,也不和叶故一同经历过学生时代,虽然说两家人也都是彼此相识的,但桑槐遇对他的了解远不及洛泱。
她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所以你这是在顾虑什么呢?”
洛泱闻言一愣,旋即垂眸展颜。
桑槐遇总是能够一眼看透她的心思,她在桑槐遇面前总是毫无躲藏之用。
她在顾虑什么呢?
洛泱不确定,甚至她都后怕,在确定自己要和叶故结婚的那几个晚上,她总是会梦到自己在婚礼前踌躇不前,最后逃婚,留叶故一个人在婚礼上。
梦里,叶故那冷漠却还在冷笑的表情,无限的放大,无一不在嘲笑她,嘲笑她的懦弱和失败,尽数的失望全部都表现在了表情之中,久久挥之不去。
多少个醒来的早上,洛泱唯独忘不了叶故那失望自嘲的表情,无比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