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天空里跑,携着云
那是一青翠的蝴蝶,生于童年的水
那时候他不相信自己会长大
他要翻山去追一只蝴蝶
他不知道一个中年人梦见过他
中年人老了,又一次梦见了他
他不知道跑过的路
蜷缩在一个球里
不久后,他就扔了它,让它一年年堆积灰尘
选自余秀华《月光落在左手上》中的一篇“少年”
第9章 玫瑰啊玫瑰
2016年过年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她因为发烧在与人合租的公寓里吃着只有苦味的药,像是苦酒入喉一般,洛泱从来没有那样排斥喝药。
出国那几年,她第一次哭,因为药真的好苦好苦,苦涩到她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
这一晚,洛泱常态一般没有睡着,看着太阳露出鱼肚白,就像是在等待白昼的到来。
走之前,为了感谢席靳洲,洛泱借他家的厨房多做了一份早饭留在了对面席靳洲的门前,按过门铃之后,见席靳洲迟迟没有出来,只能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