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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时 梁韫 917 字 2022-10-03

仅留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手还举着碘酒和棉签的时温,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面。

时温静默半晌,在听贺承隽的话呆在屋里欣赏他的装修,和不听贺承隽的话偷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时温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悄悄走到门前,做贼心虚地轻拉开一条缝。

女人最准的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就是贺承隽最近没来学校的原因。

比暗色更快顺着门缝溜入时温耳中的,是外面不断响起的打砸折腾、脏话连篇的喧噪声:

“个狗杂种,老娘问你要点钱怎么了?啊?”

“你的什么不是老娘的?咋的?狗b崽子长大翅膀硬了,觉得自己牛逼的不行了是不是?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呸。”

“……”

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霎那间让时温蹙紧眉心,哪怕以前在江北,陈岳去公司留她与朱姓母女俩相处,吵架吵的最凶的时候。

你来我往的话语也没这女人口中的十分之一恶毒。

下一秒她听见贺承隽淡漠冰冷的声音,像浸入北极冰川的深冷里,空灵到使人寒毛竖起。

她还从未听他说过这么长的一句话:

“前几天和你说过了,奶茶店和台球厅我都低价卖给徐宴淮了。我现在就是给他打工的,身上只有这些了,你不要就算了。”

时温鬼鬼祟祟地透过细微门缝,探到贺承隽手持一份大概是合同一类的a4白纸,和几摞整齐捆好的一百元人名币。

平举递给面前身穿玫粉色貂毛外套和黑色丝袜,面目表情却十分狰狞的妩媚女人。

女人彻底被激怒,扬起手中满是铆钉装饰的包包,狠狠往贺承隽脸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