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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厘央旁边坐下,顿了片刻,才想起把保温杯递给厘央。

“怎么了?”厘央见他不说话,歪了歪头。

“没什么……”蒋树看向厘央,低声说:“就是觉得我们小央太辛苦了。”

蒋树不敢想,如果他是厘央藏在心里的那棵树,那么厘央这些年该过得有多难过。

厘央以为他是说今天采访的事,把掉落的发丝拢到耳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今天特殊情况,平时不用这么累的。”

蒋树轻轻点头,揉揉她的脑袋,声音干涩,“以后不会让小央这么累了。”

自从知道小姑娘因为他独自伤心了很久,又因为他的粗心大意,把心事藏在心里,内疚了那么久,他就恨不能对厘央更好一些,是最好的那种好。

厘央心脏露跳了半拍,低头胡乱拨了两下饭菜,转开话题问:“你去探班看到迦姐了么?”

她不像刚才那么饿了,吃的速度慢了下来。

“看到了。”蒋树笑了一下,“迦姐说我新耳饰挺别致。”

厘央疑惑抬眸,看了看蒋树的耳朵。

蒋树的耳朵干干净净,别说耳饰了,连个耳眼都没有。

“什么新耳饰?”

“牙印。”蒋树瞟了她一眼,“迦姐说一边一个挺对称的,咬的人很有艺术天分。”

“……”厘央噎了一下,呛咳两声,又故意挑衅,“既然迦姐也觉得我很有艺术天分,那我以后要不要多多练习?”

蒋树轻轻扯了下她的耳朵,笑意温柔,“行,别人是舍命陪君子,我是舍耳朵陪小央。”

厘央莫名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怎么一直不摘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