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央明知道蒋树对她没有男女感情方面的心思,心却依旧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她手指收缩,握紧项链,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向蒋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蒋树勾唇,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一下,“因为你是小央。”
厘央不甘心,“就这么简单?”
“不然还能有多复杂。”
蒋树语气轻松,去把把蛋糕分了,然后让客人们散了,挑了一块带最大颗草莓的蛋糕给厘央,“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草莓。”
厘央接过蛋糕,拿着叉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蛋糕很甜,她心里却有点酸。
看,她的习惯、她的喜好、她的生日,蒋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就不是爱情,多无奈。
鞠怡遥趴在厘央耳边,轻声说:“央央,我真是羡慕你又同情你,你怎么喜欢上一个笨蛋?”
没错,就是笨蛋,她也是笨蛋。
厘央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气愤的小松鼠。
鞠怡遥被迟乐喊回去喝酒,两人兴之所至,酒意上头后还比起了背诗,比着谁会背的多,背的时候声情并茂,拿着酒瓶当话筒,惹得周围的人连连大笑。
厘央闷头吃蛋糕,一句话不说,蒋树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戳了一下,“过生日干嘛闷闷不乐的?”
厘央无奈抬眸,最后只憋出一句,“工作太累了,没什么精神。”
“那就好好放松一下,在这玩会儿,等会我早点送你回去。”
厘央说了声好,低头专心吃蛋糕,继续当一只怨气冲天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