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好像真的被厘央传染了好心情,心情变得很好,就连周围的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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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朗,悠长的路上,厘央和蒋树肩并肩往前走。
十三巷的街道,如同厘央第一天来到这里时那样破旧,可厘央的心境却全然不同了,她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变得可爱起来,就连墙壁上掉落的墙灰也充满了复古的质感。
月季花盛放在道路两旁,暗香浮动,蒋树走在路灯下,眉眼柔和,笑起来很好看。
厘央看着蒋树笑容轻松的模样,倏地有一种冲动,很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至少在离开之前,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
她只是单纯地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甚至不需要回应。
至于以后的事,就交给时间。
厘央鼓足勇气,声音低低地开口,“小树……”
蒋树转头看过来,隽秀的面容让人怦然心动。
厘央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另一道声音压了下去。
酒瓶子摔碎的声音砰的一声传来,厘央吓得哆嗦了一下,躲到了蒋树身后,蒋树条件反射地伸手护住她。
两人朝着声音来源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粗壮男人摔倒在地上,他手里的酒瓶也摔碎了,地上都是玻璃碴,看样子是喝多了,已经醉得人事不知。
厘央和蒋树对视一眼,抬脚走了过去。
醉汉身上被玻璃磨出了不少血痕,不过伤口都不深,没有流血。
蒋树拍了拍醉汉的脸,醉汉嘀嘀咕咕地说着胡话,口齿不清,连站都站不起来,一副就要这样睡在大街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