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央身体抖了抖,脸变成了菜色。
“这座山里喜鹊多,说不定是喜鹊的。”蒋树淡笑出声问:“我这样说,有安慰到你么?”
厘央:“……”我谢谢你,并没有被安慰到。
“总比乌鸦好点。”蒋树继续安慰。
厘央心如止水:“如果你出门摔了一跤,会在乎绊倒你的是块石头,还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白玉么?”
“在乎啊。”蒋树掏出一包纸巾,斯条慢理地抽出一张,“如果是白玉,我不得赔钱么?”
厘央:“……”钻钱眼里了。
蒋树拿着纸巾帮厘央把鸟屎擦掉。
厘央叹了口气,“我包里有衣服,我换一件吧。”
她实在忍受不了穿着这件衣服继续往前走,总觉得自己身上会有股臭味。
蒋树收回手,往四周看了看,“你想上哪换?”
四周空旷,连间屋子都没有,山上虽然一般没什么人,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
厘央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常青树,“我去那里换,你帮我守着,如果有人路过就提醒我。”
“行。”
厘央还是站着不动,像一座久久伫立的雕像。
蒋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是要换衣服么,真想留这做雕塑了?”
厘央对蒋树硬挤出一个笑,声音软乎乎的,“你帮我找吧,我怕我一动,就沾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