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站起来,向菀呈鞠了一躬道:“是我之过。”
菀呈被沈丘突然的举动扰乱了思路,有点触不及防。
一腔的责备还没来得及散发出来,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一点回音,菀呈僵笑着让沈丘坐到椅子上:“只是闲谈而已,沈世子不必这样。”
沈丘看着尚书大人因为女儿的事情明显僵硬的脸庞,连连说是自己未考虑周全,只是当时事情从急,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才自己亲自上阵。
“当时我特意喊了一个小丫头跟着的,特意闭着眼睛,让小丫头提前把菀月妹妹没有伤口的荻港用衣服盖好,我再睁眼帮菀月妹妹包扎的,大人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菀呈也不好多说什么,感觉自己女儿就此吃了个哑巴亏,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却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很是憋屈。
菀呈眉头锁紧,看着沈丘,一字一句真切道:“这事对有关女儿家清誉,菀某知沈世子不是多言之人。只是为人父还需多说几句,还请沈世子担待。菀某多谢沈世子救女于水火,作为父亲,还恳请沈世子把这件事请放在心里,不要对其他人言。”
菀呈爱女心切,沈丘早有体会,在心中只为菀月看信,哪会和菀呈计较?
“大人放心,丘必不对人言!”
菀呈起身,就要朝沈丘鞠躬,沈丘早有准备,起身想让:“这是晚辈应该做的,大人不必如此。”
见沈丘如此知事,菀呈这才真心实意笑了。
沈丘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恍若无事地擦了擦汗津津的手,平和地和菀呈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