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大概洗一洗,明日再洗一次。”阿耿很快就找到了解决办法,好在他们家呼雷已经习惯了洗澡的感觉,不然单单想把它制服就是一件难以做到的事情。

“……虎崽怎么还在山里?”陆芸花看着呼雷兴高采烈被拥着走向河边,转头问卓仪。

卓狗语十级仪只朝山林那边看了看便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微笑回答:“虎崽也到了该独立的年纪,呼雷在它那么大的时候已经自己在外面打猎生存了……之前呼雷把本领都教给虎崽,现在应当是让它习惯独自生活,好将学到的本领融会贯通吧。”

“……”陆芸花忍不住露出一个“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到”的表情。

确实长这么大没听说过这种事……毕竟她从前连活着的老虎都没见过。

“那阿芥……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陆芸花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不停,脸转向旁边一直安静听着他们说话、格外没有存在感的阿芥,继续问道:“就是之前你说的什么‘赎罪’、‘赎罪’的。”

“……说实话我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向我‘赎罪’的。”陆芸花坦然道:“至于大河那件事……我可得感谢你亲自接了悬赏,千里迢迢来这里帮了我们一把,所以我怎么想都不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对的事。”

阿芥摇摇头,平淡的眉眼微微皱起,好像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才好,沉默半晌才张嘴,又马上闭上,最后只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陆芸花本来已经做出侧耳认真听的动作,好半天却只听他硬邦邦挤出来这么一句:

“错便是错。”

陆芸花茫然:“……?”

说实话和不善言辞的人说话真的有点急人,陆芸花感觉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阿芥还是一副“坚定”的表情?而且刚刚和阿娘说话的时候也没不善言辞到这种程度啊!

几乎在同时,卓仪收到了陆芸花和阿芥一起递过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