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你……不用太紧张了。”
“不紧张,我不紧张。”
江慕生和江栖同款扶额姿势。
不紧张倒是别打转了呀,看得人头晕。
吃早饭的时候,时槿一会儿问水杯带了没有,一会儿又问会不会迟到。
“时槿,你第一次上学的时候也这么紧张吗?”江慕生实在是憋不住了,抿着嘴偷笑,肩膀微微颤抖。
谁知时槿一脸认真的说:“我没有上过幼儿园,上小学的时候已经在外面捡了几年的垃圾了,所以我并不紧张。”
二十几年前孤儿院的孩子哪里有条件上幼儿园?
两父子都僵在了原地,江慕生干巴巴的道歉。
“对不起。”
时槿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值得抱歉的?她并不抗拒回忆那段时光。
那时候虽然穷,但是每天捡的瓶子和纸壳能买几角钱,可以买一点零食,还有剩的可以存下来。
她可以自力更生,没人对她指指点点,不像现在,虽然有了钱,但是却要承受无端的谩骂。
她有时也分不清到底是现在的生活更幸福,还是小时候翻垃圾桶的时候更幸福。
江慕生把车停在幼儿园那条街道的拐角处,他带着红着眼眶的江栖下车,早早等在这边的袁晓趁没人注意坐上驾驶座。
“我们得走了,快赶不上飞机了。”袁晓对视线紧紧黏住江栖的时槿说。
“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