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多少钱?”时槿含糊不清的问。

袁晓头也不抬的比了个六。

“咳咳咳!六位数?”

“天呐!别弄到礼服上了,快点拿水过来。”袁晓一只手堵住时槿的嘴,一边指挥旁边的的人。

她接过水递给时槿,时槿接过喝了一大口才压住咳嗽的冲动。

一边的江栖小朋友看得心疼极了,妈妈怎么这么穷,六位数都拿不出来吗?

时槿把水瓶拧紧递给旁边的的人。

“公司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这车好像也不是之前那辆了。”

以前她的保姆车都是和公司的其他小糊咖一起用的,今天这辆明显是新的。

“你现在好歹跻身三线了,而且还是陆家唯一承认的继承人,公司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你。”

“继承人?”时槿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陆谦他有人格分裂吗?”

“……”

车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娱乐圈的大佬被时槿这么骂,她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一向严格要求时槿的袁晓倒是反应很平淡,她不会去给时槿立那些一看就很假的人设。

比如说父慈女孝这一条。

袁晓上下打量临时做了造型和化了妆的时槿,底子在那里就是不一样。

“这样就行了,不用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