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管不到毓瑶,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嘛!这个道理, 二哥你不懂?”
裴斯眯起眼睛,像只狡诈的狐狸,满脸透着狡黠。
所以这会儿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开始踩他了,是不?裴聿气瘪,他把枕头狠狠地往裴斯脸上砸。
砸中后,他硬挤到尤娇身边坐下。
他像是宣布自己的领土权似的将尤娇的手腕攥在手里。
嘴里的话说得很是义正言辞,“如果我“不作为”,不跟尤娇同房,你们能做奶奶,太奶奶,和三叔三婶吗?”
这番话,裴聿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若换做是几年前的裴聿,那绝对会是冷脸相对,直接离场。
他铿锵有力的几句话惹得全场没了声音,裴母简直不相信这是他儿子说的话。
关键居然他还没脸红,半点不害羞?
请问你是被魂穿了吗?
“所以,你这一脸是大功臣的模样,是要我给你颁小红花还是拉横幅给你助兴啊?”
裴母超级不给面子,三两句话继续将话题扯到嘲讽裴聿身上。
原以为这时的裴聿肯定要跳起来,说不定转身冷脸就走。
坐在她身边的尤娇却笑得合不拢嘴,娇柔妩媚的模样不禁让人视线移不开。
“给你颁小红花啊,还给两朵,怎么样?”尤娇故意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