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沈安然打开了另一个微信,对其中一个发了一条消息。

【曲哥哥,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系到senver的总经理吗?】

——

沅枳收到陌生短信的时候,正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

对比另一队,她这方胜券在握,坐着的律师和团队看上去也是沉稳且从容不迫。

为首那个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笑着对着另一边的领头人说,“你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将你们现在的所持股份全部转让给沅小姐。”

会议桌上摆着的文件就是挂在对方身上最好的枷锁,他们清楚,只要沅枳将这里的文件公之于众,他们连在这里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退意。

终于,为首的那个终于撑不住了,低着头像条丧家之犬,“我同意。”

由他表态,其他股东也纷纷放弃。

沅枳将另外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签吧。”

“签完之后,晏辞就跟你们再也没有瓜葛了。”

原来的掌权人动了动唇,在每个合同上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签下最后一笔的时候,他才有些恍惚地差距到人与人之间的悬殊。

他们签完再有专业团队检查好之后,就将他们带出了会议室。

原来的掌权人在离开熟悉的会议室时最后看了一眼坐在会议室最前端的女人。她静静坐在那里,美到惊心动魄,很难将她与那个布局之人联系在一起,说出去也不会相信,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随手之间,就将一个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的公司易主。

他停住,“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我是什么时候惹到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