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解颐看出他多半要逗她,但觉得他这副故作神秘的表情有些好笑,便配合地倾过身去,无妨听听他耍什么宝。
冷不防的,她的耳垂被他轻轻捏了捏。
这比他戳她的脸还要令她敏感。
裴解颐的心尖再次翻卷过一阵酥麻,心脏更是重重地一跳。
他的耳语裹挟轻笑近在咫尺:“我傻?告诉你了,你以后还会管我要?”
他何止是狼崽,何止是狗崽,他更是猎手吧?而她是他瞄准的猎物,被他布下天罗地网,她的一切挣扎,或许不过是负隅顽抗——一瞬间,裴解颐的脑子里生出这个念头。
“咳咳咳咳咳。”
突兀的咳嗽尴尬地驱散他们之间的暧昧因子。
裴解颐拉开和路随的距离。
路随轻飘飘瞥向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