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已经被海寇攻破,尸身遍布。
有海寇的,也有沧州百姓的。
沧州百姓未曾给他们晋国丢人,地上的尸体,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手里都有武器。
甚至孩童的尸体,小小的手里也握着石块。
晋恪越跑越心酸,越跑越郁痛。
中途,她茫然地停下来,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如果沧州百姓知道他们必死,是否还会这样为自己挣命?
周围总有火光和喊杀声,她停下,那声音就更为刺耳。
晋恪只能跑。
终于,她又跑到了一个地方,和刚刚的少男少女一样,那里也有一个房子,房门口堆着尸体,只是这儿正在打斗。
海寇人数很多,守着房子的人势弱。
里面有个青年看到了晋恪。
声音里满是高兴:“莲娘!”
然后,那个青年在打斗的空隙,伸手擦了一把即将流到眼睛里的血,又哭了起来:“总镖头……”
他奋力挥刀砍倒一个海寇:“总镖头……已经死了啊!”
晋恪不认识总镖头,但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她心中升起。
“爹啊!”晋恪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哭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