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徐闻英却是不同,二人虽然长相相似,但徐闻英眉目粗狂,双眼皮大大的褶,硬朗的下颌线,要是没有眉尾象征哥儿的朱砂痣,跟个男人没什么差别,
而原本象征性别的朱砂痣,现在生生被疤痕覆盖,那像蜈蚣一样的疤一直蜿蜒到鬓角,让本就不秀气好看的脸更像绿林好汉了。
而他那个面皮干净长相周正的弟弟,却不停的给这个破了相的哥儿夹菜,俩人对视见俱是说不出的柔情蜜意,装是装不出来的。
一想到他和徐芳英磕磕绊绊的才能在一起,现在还得跟儿子争床榻,季博宇心底别提多羡慕了,看了一会顿觉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
季正则察觉出他不太高兴,问道:“季将军,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不合胃口就别吃了,赶紧走吧。
“没什么,就是看你二人夫妻感情好,”季博宇酸酸地道:“你们俩成亲多久了。”
有人说他俩感情好,阿英低头羞涩的一笑,季正则便拉着他的手道:“成亲快半年了。”
季博宇:“……”成亲半年肚里就有崽了,他更羡慕了。想当初他策马急驰两天两夜到北疆,才把命悬一线才把徐芳英从蛮子的刀下救回来。
徐家军死伤惨重,亲爹命丧沙场弟弟生死不知,又丢了一条手臂的徐芳英整日疯疯癫癫,借酒浇愁,季博宇也是不做人,趁人家酒醉强占了人家的身子,又偷摸上了几次榻,被踹的皮青脸肿才让徐芳英渐渐的能接受他。
直到现在有了孩子的降生,才让徐芳英的情绪趋于稳定下来,唯一放心不下的就这个失去记忆的弟弟。
用过早饭之后季博宇便匆匆的骑着大马要走,临了还不忘显摆一下儿子,“哎,难得再你这里能消停一会,这一会去还得听我儿的啼哭,真真恼人。”
季正则:“……”你快走吧你。
送走一尊大佛,阿英和季正则对着一堆贵死人的补药发愣,阿英道:“阿正哥,这些都是用来补身子的吗?要不一会给你泡水喝?”
季博宇拿来的这些,明显比当初阿英挖的那些要好上许多,季正则道:“又不是枸杞,哪能轻易泡水喝,他不是留了大夫的地址么,等路上的雪化了些,我再带你瞧瞧去。”
古代的医疗水平实在是有限,他一个完成蚊香的能有孩子,也不敢祈求太多,只想着能让阿英少糟些罪就好。
转了年大雪开化乡村的路上到处都是黑泥,季正则赶牛车拉着阿英去季博宇介绍的大夫处,顺便还问了问他头痛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