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吃,”季正则看着他的小家伙,连鼻头都吃红了,“慢点,烫。”
而对面那个早就把夫郎馄饨晾凉了的男人,看着他一挑眉,那意思就是:看,我老婆的馄饨根本不烫嘴,年轻人学着点吧。
“……”
“哪里来的鸡骨头?诚哥你又偷吃鸡腿了!”中年哥儿有些愠怒地道。
那男人仿佛才看见桌上的东西一样,“嗯?我没吃啊,可能是这俩孩子吃的吧。”
“是你们吃的?”中年哥儿问。季正则不知怎地对这对年长夫妻,心生亲近之意,他轻笑着说:“是我家小哥儿吃的。”说的时候全程看着挺大岁数撒谎不知脸红的人。
阿英:“……”我什么时候偷吃鸡腿了,连鸡皮都没吃到好不好。
那对年长夫妻离开之前,男人趁着自己夫郎不注意,对着季正则眨了眨眼睛表示感谢。
结账的时候他才发现刚刚那位已经把他的单买了,吃了一顿免费的馄饨之后,季正则拉着阿英的手慢悠悠的往雁鸣山走。
通往书院的路两旁青山叠翠,日头罩在头上稍显留情,阵阵山风送着凉意,季正则与阿英五指交缠,往常也不是没有牵过手。
但此时的阿英却忍不住总是偷看身边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略显消瘦,白白的皮肤是典型的读书人,高挺的鼻梁连着平和的眉目,一时间阿英看的有些出神。
“看够了么,”季正则温声道。
偷看被抓包的小朋友,痞帅痞帅的脸立马就红了,季正则拉着阿英到一棵树下,捏了捏他的脸蛋道:“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啊。”
“你……你好看,”阿英依旧仰头看着季正则,目光好不闪躲。
老男人没想到小朋友能说的这样直白,也跟着偷偷红了耳根,季正则单手抚上阿英的脖颈,拇指在软软的耳垂上揉搓。
阿英让他弄的立马就不自在了起来,“阿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