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哦!”季正则大声道。
“阿正哥……”阿英从兜里逃出来两根小木棍,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这死孩子,还真会挑值钱的弄。
阿英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头,又拉了拉季正则的衣袖企图卖乖,让人放过他。
偏偏老处男就吃这一套。季正则一肚子怒火迅速转化成老父亲的语重心长,“阿英,咱家就咱俩,你要有个什么让我怎么办,上哪里寻你,再看看你这一身伤,不疼么。”
“不……”阿英只说了一个字,就让操心的老父亲给瞪了回去,擦完胳膊上的上,季正则掀开小腿上的破布,接着说:“看来还得定一下,第三条家规。”
“第三条?”阿英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完全没有对教导主任的惧怕。
“嗯,第三条,”这小东西太野不定规矩治治根本管不住,季正则道:“第三条家规就是,永远不能去做冒险的事,如果再犯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家规什么的,阿英根本没再怕,他完全都当做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但当季正则说出永远不理他,阿英的脑袋直接摇成了拨浪鼓。
“不……”
“不什么?不能还是不要?”季正则问道。
“不要……”阿英舌头打结,“不能不理我。”
“知道害怕了?”季正则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了,“知道害怕了以后就别这么鲁莽了,记住没。”
“嗯,记住了。”阿英承诺道。
正午的阳光被窗棂剪碎,丝丝点点的金光映着季正则的清隽的脸庞,阿英一时间有些看的痴了。
小腿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季正则掀开碎布露出大腿上最深的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