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牛奶在路上趁热喝,面包饿的时候记得拿出来吃,不要忘了。”通微嘱咐周渺。

“谢谢老爷爷,我先走了,老爷爷再见,姐姐再见。”周渺是个有礼貌的小孩子。

“师父,我也要。”齐妤吃着咸菜白粥,眼巴巴问,“还有没有?”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从今天开始,没有了。”通微正式宣布齐妤已经丧失这种特殊待遇。

“……”好吧,我是长大了。

吃完早餐,齐妤上楼从发梳中取下一根长发,放入透明的封口塑料袋中。

塑料袋里,赫然还躺着一根属于男人的短头发。

别问,问就是昨天她趁机薅的。

·

两天后,张修堇转到单间病房,齐妤一早就过去陪护,预备照料他这几天的饮食起居。

特需病房配套齐全,是酒店的小套间,两室一厅两卫,除了病人房,还有家属房。较大的病人房统共摆了两张床,一张病人床,旁边一张陪护床,角落有书桌、茶几和懒人沙发。

齐妤并不打算住在家属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小行李放在病人房的柜子里,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厚黑学》,等张修堇醒来。

看了两页书,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盖在被子下的腿动了几下。齐妤放下书本走了过去,对上男人迷茫的桃花眼,温柔地:“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张之邺恍惚了一会,那个柔柔弱弱的白净少女,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不是梦。

“小妤,是你?”

“修堇,是我。”齐妤迟疑了一下,伸手触摸对方的头发,像顺小猫咪的毛发,轻轻抚摸他的头,“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想吃什么?”

齐妤是依照原身的行为举止和态度去对待张修堇的,通常这个时候,原身会给张修堇来一个早安吻,这是他们间约定成俗的亲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