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抬眼一看,略吃惊:“……敕令符?一共1200,能接受吗?”
纹身师这行干久了,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涨知识得很。还有客人要求把屎纹到自己身上,上面写上前男友的名字,再添一只苍蝇,怎么说?
她转身去洗了个手,消完毒,戴上手套,操上吃饭的家伙,直截了当:“纹了?”
齐妤点头:“纹吧。”
消毒完毕,电流炙烤着嫩肉滋滋作响,齐妤表层的肌肤瞬间焦糊了。
“疼吗?”小姑娘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夸张的坨红,娇得很,应该很怕疼才对。
齐妤默默吸了一口奶茶,面无表情地:“没什么感觉。”
“奖励。”老板娘把一根棒棒糖塞进齐妤手中。
齐妤:“……”你在哄小朋友?
“纹身的疼痛等级,分五颗星。像你这种纹在手臂的,两颗星,还可以忍受。”老板边纹边解释。
“那些大老爷们,看着五大三粗,纹个后背哼哼唧唧哭半天,痛得大喊大叫,纹到一半反悔,不想给钱的,也有。”
齐妤不置可否。
老板娘纹着纹着就渐入佳境了,点笔如有神,嘴也停不下。
“要说最疼的位置还是脖子。纹在这里,已经不单是思考‘为什么来纹身’这种哲学问题了,而是纹的过程中分分钟让你想起自己亲切的母亲。”
齐妤回答:“我没有母亲。”
老板娘:“……”算了,这姑娘擅长把天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