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精神十足的鹰,此刻就像菜市场关在笼子里的叫卖的鸡一般无力。
“鸟。”
甲板水缸里的安瑜开心地看着在地上扑腾的鹰,眼里写着“想要”。
“去玩吧。”安逸低声道。
海面落下小小的浪花,顷刻间平静下来未被人注意到,不多时,距离雷鸣海港千里外的礁石群中,出现一个小小的人鱼。
她手里拽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拴在鹰腿上。安瑜手疾眼快,指甲插入路过的一条银鱼体内,她捏着鱼尾送到鹰嘴旁。
“吃!”
雄鹰愤怒地拧过头去。
安瑜疑惑地捏着鱼尾巴,不屈不挠地把银鱼往鹰嘴边送。
人鱼身后的海面,忽然出现一片巨大的黑影,若是有人从天上往下看,定吓得心从嗓子里蹦出来。安瑜好似没感受到黑影的靠近,自得其乐的单方面跟鹰玩耍。
直到黑影的前端冒出水面,哗啦啦的海水顺着白骨落下。
“哪来的?”温柔的声音笑着问。
安瑜转头,喉咙里发出愉快而奇异的声音,她抬手,指指远处的大船,“安逸抓的!”
“好。”
雷曼嘴骨处,安坐的男人浑身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海水留下的痕迹,他张开手,将一个巴掌大的人偶交给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