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暂临第二天还是像往常一般去上学,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出自己有什么异样。
她的生活依旧是学习,回家,画画,但是又吃上好不容易停下的药,以及不怎么去找徐堂砚了。
忙碌又麻木的学习让宁暂临没有时间去想太多。
一个月后。
杜韵那天趁着周五放学,来到教室里,把春季运动会的报名表给了体育委员,并且在班里呼吁大家积极参与,这是高中的最后一个运动会了,等成为了高三生,运动会也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体育委员先把很积极报名的同学都记下来,但是积极的也就那几个体育不错的,其他人要么埋头学习根本不想开运动会,要么就是说自己体弱多病,没有运动细胞。
报名表在下周五之前交到班主任那里去,体育委员也不着急还有一周的时间够他去和同学们沟通。
宁暂临收拾好书包,骑着车子回了家。
她走到黑色铁门外时发现没有上锁,今天宁虞刚回来了,车库里停着他新买的一辆车。
走进客厅里后,并没看见宁虞刚的身影,她抬脚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刚到二楼,撞见了他从卧室里开门出来。
“暂临。”宁虞刚叫住了她。
宁暂临的脚步停住,背着的身子转过去面对宁虞刚,扯开嘴笑了笑:“怎么了爸爸?”
“明天我带你去吃个饭,下午两点左右。”宁虞刚跟她嘱咐了一句。
她点点头,应下了他说的饭局,跑回到了自己卧室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
宁暂临去浴室里冲了个澡,把自己身上涂好水蜜桃味儿的身体乳,换了件比较正式的复古裙子,跟着宁虞刚坐车去了他说的那个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