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想喝牛奶吗?”宁暂临又抬高一点,举到他嘴边。
徐堂砚这才知道她没明白自己指嘴角的意思, 他示意宁暂临把牛奶放好, 伸手指她嘴角的时候, 食指没有直直地指出去, 而是指尖回扣, 用弯曲的骨节指着说到:“你嘴角上沾了奶渍。”
宁暂临垂着眼睛,看不到嘴角的奶渍, 只是凭感觉抿掉了,她没有一口气喝完, 把剩下的牛奶放到腿边。
周姝也在舞台上彩排完,穿着那一身纯白色襦裙, 领口是齐胸裙头设计, 点缀着玉佩铃铛,裙摆是双层纱的设计, 最外层的纱裙绣着精致的银线羽毛,她穿着舞鞋, 脚腕上也戴着个小铃铛。
走一步,裙摆飘逸,脚踝和铃铛触碰,清脆又叮当响。
周姝也走到宁暂临身边, 然后语气里很抱歉:“临临,你要不先回家吧,我的舞还需要再排练一遍,可能回家要晚上八、九点了。”
宁暂临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土,应了她说的话:“好。”
她这两天一直在忙,有几门学科已经落下了进度,需要找时间补回来,今天好不容易总策划的学长给他们早放假,宁暂临不可能因为周姝也的突发情况而放弃自己的计划。
徐堂砚已经回教室收拾书包了,看到自己一个人走进来的宁暂临,身后没有跟着周姝也。
“阿砚,等我一起走吧。”宁暂临走到他旁边,进去将书包背到身上,很自然地说道。
徐堂砚把凳子推到桌面底下,然后把没关的窗户关上,走到教室门口,倚着墙看向外面有点昏橙色的天空。
两个人离开仁济之后,坐车回到了家。
周姝也还在搭建的舞台那等着,进行最后一次彩排,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小姑娘彩排完从舞台下场,跟周围还在工作的同学挥手道别,书包已经提前收拾好放到了一边,周姝也背上之后,有些疲惫,懒得再去厕所把演出服换下来,就直接出了校门。
马路上车流密接,一声接着一声的鸣笛不绝于耳,周姝也走在最边上,这里的人行道被拦了起来要修,大概有几米长。
她自己贴着绿色的铁皮围挡板走着,路灯在几米之外,这里除了经过的车灯,没有什么其他的照明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