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暂临生的俊俏,黛眉深目,鼻梁挺翘,有些幼态,五官带着混血感,深黑色的卷发散落在白衬的后面,有种英伦风小萝莉的感觉。
她白衬衣被扎进苏格兰小红短裙里,腰细的很,下面是一双纤瘦细嫩的腿,穿着蕾丝边短筒白袜子,蹬了双黑色漆面小皮鞋。
“阿姨才美呢。”宁暂临说着客套话,眼睛盯着的却是女人身后的少年。
严晏舒看到宁暂临的目光,侧身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小砚,你小时候天天和临临玩,怎么现在见到不吭声了。”
徐堂砚没说话。
宁虞刚笑着打圆场:“孩子都大了,腼腆。小砚得有一米八了吧,长这么高了。”
“一米八三了,这孩子喜欢打篮球。”严晏舒回到。
宁虞刚:“打篮球好啊,叔叔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篮球。”
小姑娘微笑着,仿佛对父亲的话表示赞同。
大人们总是能用一些再客套不过的话把场面撑起来,毫无意义、毫无营养,却是无可救药、无法丢弃的开场白。
一番交谈过后。
宁暂临知晓了为什么严晏舒离开台江八年,又重新回到几近失联的家乡。
当年两家作为邻居,徐家印的职位突然变动,被调离到外地,举家搬到了锦州,横发了一笔大财,于是在那里安家落户,与台江的所有关系基本都断了个干净。
徐家印还在台江时就想要个孩子,但严晏舒的肚子却一直没动静,看过西医,又看中医,中药就一直没断过。
终于,在前年有了喜,怀胎十月后,生了个大胖小子。
这次回来,是为了徐堂砚的升学,锦州高考突然换了新模式,为了能平稳的考个好大学,才想着把徐堂砚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