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容愕然,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也没在发热期,那这是为什么。
“快点啊,磨蹭什么。”见司容不知道在那犹豫什么,音遥双手揪住衣领往下一扯,转了个身趴在他怀里,前胸使劲蹭着司容的胸怀,“我也有生理需求,你别磨叽了行吗。”
司容只是想,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参加过几天公司的新闻发布会,看来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住在隔壁的司琪痛苦地捂着耳朵,暗戳戳道:
“嫂子真猛,不,隔音真差。”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都很自律,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音遥就被司容摇醒,就听他在耳边小声道:
“你是想起床吃早餐还是再睡一会儿。”
音遥迷迷糊糊坐起来,被子滑下,露出布满红痕的身体,他揉揉眼问道:“他们都起了么?”
“不用管他们,看你。”
音遥就觉得总不能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在人家里睡懒觉,昨晚虽然不知道折腾到几点,但睡不醒也得硬往上起,还在心里发誓今晚一定八点睡。
他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家里的佣人在外面恭敬道:“司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等您多时了。”
音遥认命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昨晚那帮过来看热闹的也走了七七八八,就剩俩脸皮厚的也不知揣着什么心思,一早坐在饭桌前东张西望,见到音遥过来,立马摆出架子。
小叔不耐烦地抚弄着手上的翠玉戒指,面露不屑:“音先生起得可真早啊,还是说第三区的人民普遍起得晚,果然,穷有穷的原因。”
音遥就觉得总有那种人大早起来就招人膈应,于是坦然坐下,嘴里也不甘示弱:“年轻人享受性生活折腾得晚,您看着着急了?”
听说这个小叔的老婆几年前就和他离了婚,貌似是因为小叔出轨,所以为这事闹上了法庭,赔了对方十四亿这才了事,这钱有一半是司老爷子出的,结果离了婚没了钱,只能硬着头皮天天在老爷子家蹭吃蹭住,也没人瞧上他了,又放不下身段出去找援交,也是憋得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