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证人陈述证词。”
音遥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笑意:“我和被告廖垣宇先生曾经是情侣关系,但我对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不知情,包括那份遗体捐献书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下。”
律师笑笑:“证人先生,那我就想问了,视频显示中你在遗体捐献书前看了很久才签下了徐恩的名字,何来不知情一说。”
一时间,旁听席上发出一阵哗然,一群人像是得知了惊天大秘密一样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审判长敲敲小锤:“肃静!”
见音遥不说话,律师笑得颇有几分得意:“综上所述,
器官买卖一事我的当事人廖先生才是真的不知情。”
音遥也跟着笑,
这意味不明的笑容却让那个律师一下子愣住。
笑声愈发明朗,音遥甚至都笑出了眼泪,
他擦擦眼角,
反问道:“我想请问这位律师,您在闭上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是什么。”
律师好像被他戳中了心思,赶紧回头对审判长道:“我有异议,
我拒绝回答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那什么是有关的。”音遥曲起手指掩了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