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高腿长走得很快,几步就把音遥远远甩在身后。
音遥咬紧牙关跟了上去。
顺着脚印一路找,终于在山头的一处小木屋外发现了最后的脚印。
木屋上方的烟囱炊烟袅袅,里面传来几声开心畅谈的英语。
音遥悄悄走到窗前,透过脏兮兮的玻璃向里望去。
三个衣着破烂蓄着大胡子的英国人正围坐在桌前,桌子中央一只大铁盆,铁盆了是糊糊一团看不出成分的东西,还在冒着热气。
而他们的脚边,赫然摆着一条狗皮。
白色的,沾满鲜血,短毛杂乱。
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瞬间,音遥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条狗皮全数撕碎,他随手抄起靠在墙上的铁钩,双眼通红奔向门口。
“冷静一点!”司年抱住他使劲往后拖。
因为他看到了屋内墙上挂着的几把猎枪。
但一个人在失去理智时的力量实在无法小觑,任是比音遥高比他壮的司年都被他一把推开,身体狠狠撞向墙壁。
“王八蛋!畜生!你他妈杀了我的小司!”音遥举起铁钩狠狠砸开门瞬时冲了进去。
几个正在干杯畅饮的大汉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来人。
还没等反应过来,音遥已经冲到他们面前,抬手扒住桌子边缘使劲往后一掀,霎时间,铁盆里滚烫的汤汁犹如天女散花一样四散而溅。
其中一个大汉被冷不丁烫了手,疾步冲到墙边扯下猎枪指着音遥,用英文破口大骂问他是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