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这样吧,你明天起不用来上班了,我会按照劳工法赔偿你三个月……哦,六个月的工资好了,毕竟能脱离ys独立行走的公司并不多,你可能需要找很长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司容的语气轻快愉悦,谈吐文雅大方,像极了面见国家总理般彬彬有礼。
只是没有一个员工觉得轻松,股东虽然始终保持微笑,但说出口的话真的太恐怖了,不仅是开除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员工,甚至还断了他的后路,毕竟现在世道不好,大大小小公司都得上赶着贴一贴ys这个大财团才能勉强为生。
被ys继承人劝辞的员工谁敢要,没有哪间公司不知死活敢和ys对着干。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
那员工呆呆地站在原地,身子一个劲儿发抖,想说什么却觉得如鲠在喉。
“不好意思吓到各位了,大家继续用餐,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谨言慎行。”
司容最后看了眼音遥,见音遥已经重新打好饭菜坐在那里开吃。
他笑了笑,迈着修长的双腿转身离开了食堂。
他并没有上前打招呼,因为音遥不允许。
吃过午饭,音遥在卫生间用暖风机吹干了衬衫,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刚进办公室,就感觉到空气里好像若有若无散着一股愠怒的气息。
感情是廖垣宇回来了,估计也是听说了公司近来发生的事,一下飞机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赶来兴师问罪。
果不其然,还不等音遥开口,对方便冷冷问道:
“去哪了。”
音遥觉得好笑,还假装看了眼手表:“这个点,一般都是刚从食堂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