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a:“听说了么?好像有财团要入股咱们集团了。”
员工b:“听说了,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说咱们公司不会易主吧,我听说这样的公司老员工都很惨,都被总公司的来的新员工可着劲儿欺负。”
员工c:“他妈的财团就是最不合理的存在,全国的经济命脉被他们一手拿捏,国家都要跟着财团姓了,我还听说财团下周空降,咱几个收拾收拾,实在不行就另谋他路吧。”
音遥有些奇怪,如果真像这几个员工说的有财团强行入股,自己作为执行董事的秘书不会不知道这事,那多半就是这几人道听途说,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变了味儿。
音遥也没太在意,大概是不由他手经办的事一律视为谣言。
他端着咖啡杯,鼻间充斥着浓郁的咖啡香气,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音遥摸了摸手表,嘴里轻轻数着:
“十、九、八——”
但最后一个数字“一”出口后,走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一起都在他的计算范围内,那个在家里多方确认过后的廖垣宇终于风风火火地来了,一来就直冲音遥的办公室。
听见这堪比拆卸门板的巨大声响,他马上抬头循声望去。
猜测着这人多半是在家里到处给道士打电话询问是不是闹鬼了,所以到了十点才姗姗来迟。
音遥端起双手正襟危坐,脸上是温和的笑:“廖总,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看着如一幅画般坐在那里的音遥,廖垣宇伸出的手顿在半空,喉咙里像卡了根鱼刺。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收回手,像是掩饰一样挠了挠额角:“昨天的体检结果,怎么样。”
“托你的福,一切顺利,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