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意思,他音遥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一个贫民窟出来的杂种,身上都是一股子寒酸味,我看得上他?我……我疯了吧!”

音遥并不恼,反而还配合地扯过自己的衣襟闻了闻。廖垣宇不愧为优质alha,还能闻到穷酸味儿这么抽象的概念。

“廖总,如果你不想和音秘书结婚希望你不要耽误他,也不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现在去睡觉,不要惹我发火,可以么?”司容的声音很是温柔。

“容容!我好伤心,你竟然为了一个杂种指责我。”

“嘭”的一声巨响,接着是肉体与地板亲密接吻的声响。

司容抬起一条腿踩在廖垣宇胸前,稍显空荡的裤脚下露出一只瘦削细白的脚。他俯下身子,无神的双眸不知在看向哪里,表情却依然从容和煦:

“你告诉我,什么是杂种呢。”

廖垣宇躺在地上,满眼爱意地凝望着司容,好像也根本没听他到底说了什么。

“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你运气好投了好胎,不代表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司容在刻意压低声音,好像很怕把音遥吵醒。

事实上,他们口中的主角音遥同志已经在门口听了十多分钟的喜剧片。

“廖总,所谓的杂种,就像你这样,被我们ys踩在脚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你听明白了么。”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为了音遥这样对我?我连你是个beta都不在乎,你为什么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廖垣宇声音悲怆,听起来不甚委屈。

但好像司容没有再理会他,在一阵轻微的房门关闭声后,廖垣宇好像也喊累了,酒精驱使下,他开始在司容门口打起了呼噜。

等了许久,音遥轻轻打开房门。

他走到呼呼大睡的廖垣宇身旁,俯视着他。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他此刻可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