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小在贫民窟长大,母亲因为染病而亡,他也不知道父亲是哪来的没有责任心的渣男,反正一直也没见过,记忆中是那些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涂脂抹粉扭动腰肢招揽客人的场景,但这并不妨碍他活得光彩。

如果说前世是因为受到廖垣宇的照顾所以对他惟命是从,但重活一次绝对不是让他再次陷入这种囫囵境地而生,音遥十分相信,即使不依靠廖垣宇,他也能拥有自己的美好人生,劣性o又怎么了,起码智商没有任何缺陷。

当初缺少的只有自信和尊严。

而今天的合作商会议,非常重要,可以说直接影响接下来的工程进展。

对于这一次会议,他记忆犹新。

当时的自己明明起了个大早,却因为谭叔执意走大学路而迟到了半个小时,自己风尘仆仆赶去,头发乱的像鸡窝,还因为u盘中了病毒导致整个系统瘫痪,最后合作商们愤怒拂袖而去,廖垣宇脸上挂不住,散会后扯着自己的衣领大声质问自己是不是疯了。

虽然事后他还是抱着自己好声哄劝说那只是临场做戏。

哪那么多临场做戏,当自己奥斯卡影帝?

司机谭叔照例在楼下泊车等候,见到音遥,他热情地打招呼:

“音秘书,您今天还是一样光彩照人。”

但音遥却听到他内心那句不屑的:“狗杂种就只会把自己弄得跟只花蝴蝶一样勾引别人。”

音遥一挑眉,笑得极有礼貌:“谭叔,今天还走大学路吧,这个点估计伊春路还是堵。”

谭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指指导航地图,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看这一片红,大学路反倒更堵。”

音遥抬眼,淡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手指百无聊赖地点着膝盖:“走大学路。”

结果,走大学路的后果就是——

车辆大摆长龙,导航地图上标红一片,长达数百米的堵车大军在这上班高峰期一动不动,喇叭声此起彼伏声声尖叫,气的谭叔在内心急赤白脸怒骂音遥是个丧门星。

最后,音遥果然不负众望地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