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迷惑地看他,摇了摇头,显然是忘了这件事。
她只隐约记得,小少年貌似很好看,皮肤白净,眼神干净,赛过最美的宝石,就是眉宇间总拢着股阴郁的气息,让人不好接近。
但她总不好这么跟人解释吧。
易斯谦挑动眉梢,轻勾唇,“你当时对我说,每个人自从生下来,就相当于一颗不同的星。不管处在天空的哪个位置,也不管旁边的星怎么样,都要散发出自己的光彩。所以你不用为你妈妈的话感到烦恼,从你生下来的那一天起,你就是独立的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让你自己发光。”
“如果每颗星星都瞻前顾后,失去自己的光,这个世上也就没有了璀璨的星空。”
安冉更迷糊了。
她喂人喝过这种心灵鸡汤吗?小孩子天真单纯,真说出这种天马行空的话来也很正常。
不过他当时那种拒人千里的姿态,也能将她这种没逻辑的话听进去?
安冉一下子被逗乐了,神秘地扇了扇睫毛,“易先生今天很会说话嘛。我是时候把要送你的回礼拿出来了。”
“什么?”
“你先闭上眼睛。”
易斯谦看向她的眼里添了愉悦,果真阖上了眼睑。
安冉从包里拿出求来的平安符,将平安符挂在车前。
“好了,你可以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