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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伤得严重吗?”易斯谦站在落地窗边,问身边的许错。
从医院回到水云湾,安冉经历过几轮诊断,但她还是很不放心。易斯谦又向私人医生打听了好几遍。
许错是大半夜被易斯谦呼过来看诊的,虽然有点困,但还是敬业地仔细检查安冉的脚伤。
“乔……”许错是刚想说出乔小姐,转头看到安冉的礼裙外罩着男士西装,又看了看易斯谦,笑着改口,“你太太只是轻微程度的崴脚,只要休养得当,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易斯谦多看了许错一眼。
许错惊道:“不是吧,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不相信我的专业度和水平?”
易斯谦问:“需要休息的时间很久吗?”
“不会很久,但为了保险起见,两到三周的时间肯定是需要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易斯谦在窗边站了会,复又回到沙发边。
安冉耷拉下脑袋,手指轻轻戳了戳敷脚边的冰袋,低声说:“舞团那边……”
“已经给你请假了。”易斯谦敛了笑容,不复平时的吊儿郎当,反而有点严肃。
安冉抬头瞥见他的神情,颇有种脚没有好,就不给她出去的感觉。
她顿时有些懊恼。虽然敷过药,脚踝处也已经不痛了,但她还是像只精神怏怏的猫。
“行吧,我先去将衣服换下来,然后去洗个澡。”
易斯谦叫了个女佣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