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她重新进行判断。
张团却热络地将她拉到用餐的桌子边, 将手中的甜品地给她, “来来来, 你这么久没吃饭,先把这份杨枝甘露吃了吧。我们跳舞的每天都要消耗大量能量, 不需要刻意保持身材。”
安冉的细指转着小汤勺, 打开包装盒时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试探地问出来:“是不是我跳的不够好?”
“嗯?”张团抬起头, 捎不解的眼神, “乔小姐,你的动作很标准,对情绪的把控也很到位。有时候,还能不被固有的模式限制,根据舞剧的情境,发挥出自己的想象,为什么忽然会产生这种丧气的想法?”
安冉不好说是根据他们的称呼判断的,只说:“芭蕾舞剧还是吃青春饭的,虽然我才二十出头。但是我不在的几年里,舞团人才辈出。我也不知道,自己和新人比是怎么样,担心巅峰过去就是过去了,再也找不回当年的状态。”
陈总监坐到她对面,忽然笑了一下:“乔小姐,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虽然这几年来人才辈出,技巧更出色的人也有不少,但是天赋比你高,灵气比你足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张团也补充说:“前面几年,我一直以为乔小姐更想当易总的太太,不敢对你有更多要求,幸好你没有真和易总结婚,要不然,我们团的损失就大了去。”
安冉听他们这么夸,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吃到嘴里的杨枝甘露也美滋滋的。
陈总监又感慨道:“乔小姐不需要妄自菲薄。三年前,在巴黎演出时,你还帮我们舞团得到一位贵客的肯定。”
“贵客?”
陈总监解释:“就是易总的三叔,易家的三少爷。他在国外待了很多年,所以你可能不认识他。当时,他要做跟舞蹈行业有关的投资,在我们舞团到欧洲演出的那几年,他来看过几场舞剧。但带你去演出的那一年,是唯一得到他肯定的一场表演。”
安冉将勺子捏得紧了一些。
她琢磨了一瞬,才问:“那你们后来找我,也是因为易先生的那句夸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