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她已经跳到独舞的位置。
团长待她一向热情,在她退团后,还经常在社交软件上跟她保持互动,偶尔透露出让她回舞团的想法。
安冉想到易家对她的要求,婉拒了团长,只会在夜深人静时,徘徊在练舞房,孤独地转圈,练习那些距离自己愈发遥远的舞蹈……
那天和秦可欣通话过后,她不想再当个废物花瓶,怀着忐忑的心思给团长发了信息。团长今天热情地给她回了电话,和她谈了大半天。
有了重回舞团的机会,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那团气忽然疏散了。
她觉得小渔村的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
一切美好的如同一场梦。
看到的世界仿佛拥有了冰淇淋般的色彩。
可这几个陌生人的出现,仿佛将她从虚无的梦境里拉回来。
这几个人穿着最平常的休闲服,人手一只望远镜,佯装在观赏风景。
在观测到她的身影时,他们似乎发现了惊喜,转头跟同伴低语。
“张团,我晚点再和你联系。”安冉挂了电话,蹲下来,躲在盘旋而上的楼梯边,悄悄地去辨认模样。
他们好像是在易老爷子身边效力的私人助理。
她拿出手机,拨通易斯谦的电话,打算让他来震个场子。
她还不希望自己的好日子这么快破灭。
安冉连续拨了三次,电话都没有接通。
连着几天,她都没见到易斯谦。
要不是那天的晚餐太过可口,她都要以为那只是幻觉。
也不知道这人还想不想干了。
安冉给他丢了条留言,“二十分钟之内不过来找我,就继续去沙发上反思,或者等着被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