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远表演完,拍了拍易斯谦的肩膀,打趣似地告知他:“易斯谦,你被逃债了。”
易斯谦眼角漫开几分不羁,拿起扳手转身,似乎没放心上。
林哲远双手抱胸,叹气地摇摇头。
当然,没有人能从易斯谦手里逃债。
身为易斯谦多年好友,林哲远对他还是有所了解。
易斯谦离开海城太久,久到他自己快淡忘这座城市,这边的人或许也只当他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
实际上,这些年来,和易斯谦玩阴的,敢逃债的人,早被扒得连骨头都不剩。身为金融街最无情的投资者,只要他看上哪块肥肉,就会用最野蛮粗暴的方式蚕食。
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名声并不好。
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同行们怒,忙着诅咒他一辈子打光棍,秃成地中海,年年破产,活不过二十五。
可多年下来,只有打光棍这一项诅咒应验。
在其它方面,他不可谓不得意。
不仅顺利挺过了二十五,在高科技和传媒等领域风生水起,还有妙手回春的神奇本领。先前他为一些濒临倒闭的公司拉来融资,那些公司竟然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冲。
易斯谦早就不需要易家少爷的身份,多年的积累就足够他在投资界立威。
摊上他这么个资本家,那小姑娘确实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对了。”林哲远忽然再说了句。
他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今日,易斯谦是专程赶回国内,参加侄子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