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两下,他就脸色微变,猛地吐了出来:“这么难吃,你们居然喜欢吃这个?”
桑洱:“……”
为什么觉得这个情景、这句台词,都那么地熟悉?
果然,人的口味和临场反应,都是不会轻易变化的。
花不吃了,伶舟百无聊赖地坐回了桌子前。他的精力似乎仍然不太好,有点恹恹地撑着头。
往常,在这个时候,桑洱都会给伶舟梳毛。如今他化了人形,这项活动自然也免了。
不过,桑洱注意到,伶舟的头发扎得很随便,只用一根布条随意绑着。打结的地方也不理,实在有点糟蹋头发,桑洱想了想,就拿起梳子,走到伶舟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倒影,问:“要不要我给你梳头?”
“梳头?”
“嗯,就和梳毛一样舒服。”
伶舟托着腮,抬头,睨了她一眼。听到“和梳毛一样舒服”,他就把身体转过去了。
看来是愿意的。
桑洱忍不住笑了笑。
根据伶舟现在的表现,桑洱大概可以想象出他初到人界时的样子。和后来的他相比,这个他显然要单纯易懂多了。
因为有点走神,桑洱的梳子没拿稳,“啪”地掉到了地上。她连忙蹲下去,拾了起来。
伶舟垂眼。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耳朵,和耳后那片粉白的皮肤。
他的喉咙无声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