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凛冽,吹拂着桑洱那袭披风的毛领,衬得她的脸颊越发小。鼻尖、耳朵,都冻得微微发红。
桑洱认真地看了谢持风一会儿。
不知道这算不算孽缘。秦桑栀和青竹峰的桑洱,这两个与谢持风牵扯最深、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的角色,竟都是由她来扮演的。
在这之后,桑洱想不到她和谢持风还能有什么交集。这估计是她和谢持风最后一次在“相识”状态下的对话了。
隔着茫茫人潮,桑洱最终只是对他笑了一下:“没什么,保重啊。”
谢持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句诀别。
他颔首,最后看了桑洱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师兄师姐们。
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江水奔涌,风高浪急。行船添了几分惊险,比去程要快得多。
回到泸曲时,已是深夜时分。距离裴渡的生日,正好还有两天。
因为知道桑洱给他庆生的惯例,仆人们已经在着手布置府邸了。忠叔满脸慈祥,背着手在指点大家干活儿,把大厅装点得很有气氛。
桑洱没有叫停他们,回了房间,才对系统说:“系统,修改原文30个字的权力,我现在就要用。”
系统:“没问题,宿主,马上为你加载原文。”
房间的空气里,浮现出了一面半透明的光墙,上方是密密麻麻的原文段落。
虽然可修改字数有30个字,但关键剧情依然是不允许改动的。譬如不能把“秦桑栀死了”换成“秦桑栀活了”。
好在,桑洱本来也没打算动这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