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方彦低下头,口齿清晰地道:“属下有要事汇报,是卞夫人传来的急信。”
——世上当然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
刚才,尉迟兰廷要方彦做的事,就是利用这封密信,支开尉迟邕,不让他今晚和冯桑待在一起。
同住一屋檐下,关于尉迟邕的事儿,不仅是尉迟兰廷,方彦也略知内情。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尉迟邕平日看起来温文尔雅。酒后行房,却是另一个暴戾模样。
在过去,姑苏曾发生过类似的事。听说,那天晚上侍奉他的妾侍,第二天是被人抬着出来的,大概是遭到了迁怒。
今天,尉迟邕正好得知了清静寺毒杀案,心情郁愤不平,又沾了酒,想必,正是需要发泄的时候。
尉迟兰廷大概是在保护冯桑,不希望她变得和那些妾侍一样。
方彦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多管闲事,向来不是尉迟兰廷的风格。
想来想去,他应该是冲着冯家的太虚眸去的吧。
毕竟,对尉迟兰廷来说,除了太虚眸这条线索,这个女人,从上至下,就没有别的利用价值了。
……
听了方彦的话,尉迟邕盯了衣衫不整的桑洱一眼,松开了手,从塌上退了下去,打开了门。
方彦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尉迟邕跟他离开了房间。
桑洱赶紧一咕噜地爬了起来。
卧槽,这也太恐怖了。要是方彦没有来打断,尉迟邕岂不是要对她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