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打断了他,他完全不能够理解牧江的思维,“让所有人对我都只是赞美?这世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这也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牧江表情严肃,“我可以做到,只要拥有权势,这些都可以做到,你不是一直都很苦恼你的家人对你的态度?等到往后,他们一定会来跟你道歉,后悔从前对你的不闻不问。”
“我并不需要,我如今的生活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是苦恼过,但那又如何?我应该为我的任性承担后果。”
牧江脸上恢复成惯常的笑容,他一样一样将那些东西摆摆好,也不跟九星继续争执,“总之,再过些日子,一切就能尘埃落定,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说这些好不好?”
他情意绵绵地看着九星好一会儿,“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得清清楚楚,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
他能抽空来九星这里,但也不好待太长时间,牧江不舍地多看了九星好一会儿,才匆匆离开。
九星神色复杂地拿过那只小鼓,轻轻在上面敲击了几下,鼓面震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确实是比我那只音色要好,但,也不是我想要的……”
……
叛党一日没有肃清,笼罩在晏城上空的紧迫感就一日无法褪去。
皇上许是忧思过甚,竟然染了病症,连着两日都未能上朝。
他很是信任睿亲王,只单独召见了他,并让他代替自己传达旨意。
睿亲王去看望了皇上,闻到满屋子的药味,皇上半靠在床上,脸色很不好看,捏着一碗药大口地喝光,末了还剧烈咳嗽了两声。
“皇上,保重龙体啊。”
睿亲王在他面前跪下,“您是国朝天子,只有您龙体康健,国朝才能够永昌兴旺。”
皇上轻轻摆了摆手,“朕的身子,朕自己心里知道,今日找你来,是想与你商议沅凌继位之事。”
睿亲王心头一跳,竭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出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