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想从中作梗!
宗山长想到此处便觉愤怒不已,这些人真卑鄙啊。
“山长大人,今日乃是三月三踏春之日,我们去了金水河边游玩……”
崔景行甫才说出这一句话,便引来宗山长不满的目光。
殿试在即,怎么能到处溜达呢?当然要在书院修心养性温故而知新啊!
他转头看了看孙子宗少璞:“少璞,你也去游春了?”
宗少璞不敢看他祖父的目光,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方才静坐请愿呈送书信给永明帝时的豪情早已不见。
莫愁在旁边看了好一阵,见着宗山长好像有些想与孙子清算,赶紧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为宗少璞开脱:“宗山长,古人有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宗公子不能老呆在书房,必须到外边走走才行啊。”
宗山长愣了愣,看了莫愁一眼。
“这……”
这位小姐有些眼熟啊。
“宗山长,久违了。”顾得欢上前一步,站到了莫愁身边:“上次我们去书院拜访过山长大人……”
她还没说出是替禹州女学魏山长送信的时候,宗山长已经认出了她:“顾小姐。”
“是,”顾得欢含笑点头:“这位是和我一块从禹州女学来京城念书的莫小姐。”
“对对对,就是那位很会沏茶的莫小姐,老夫记起来了。”宗山长点了点头:“两位小姐今日怎么也在宣武门这里啊?”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心里有些疑问,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两位年轻小姐,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和崔景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孙子在宣武门静坐,替崔景行请愿,顾小姐与莫小姐也在?
“得欢,我们走。”
崔景行挺身而出,帮宗少璞解围:“山长大人,这位莫小姐是我表妹,顾小姐是我未婚妻。”
“哦,原来如此。”宗山长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位小姐会在此处,原来有这样的关系,那便说得通了。
他狠狠的看了宗少璞一眼:“快些走,莫要再到外边溜达了。”
宗少璞垂头丧气的跟了宗山长往回走,才走几步又折身回来,凑在崔景行耳边小声道:“景行,你与莫愁说一句,等殿试以后我再去找她。”
崔景行笑着点头:“去罢,去罢,莫愁不会怪罪你的。”
宗少璞看了一眼莫愁,见她一双眼睛无限关切的看着自己,心里才得了点慰藉,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宗山长走到马车之侧,掀开帘幕,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