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子,你做不来这些活的。”顾得欢冲着在那边帮忙择菜的槐花喊了一声:“去把梨花找过来,让她来烧火。”
“不用不用,这种事情我还做得来。”许洹赶紧制止,人家顾小姐都能煮饭菜,自己烧把火怎么了?难道这般无用不成?
顾得欢看了许洹一眼,笑了笑,没有制止。
“顾小姐,这宅子是你家的房子?”许洹有些好奇,毕竟他听说过赛诗会状元顾得欢祖籍禹州,怎么忽然在京城又有落脚之处了呢。
顾得欢点点头:“我买的。”
她说得很随意,许洹听了却有些吃惊。
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即便是家里有钱,也不至于能给她买京城宅子的银子罢?这已经不是家中有钱四个字能做到的,应该是家中有矿,而且是金矿。
“顾小姐家境不错啊,祖上是不是有朝中重臣?”许洹努力回忆着,好像朝中做到二品以上的官员里没有姓顾的,再往前推,祖父当权时……他虽不是很清楚,但若是有位高权重的,应该会住在京城而不是迁去禹州。
顾得欢笑着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家很穷的。”
很穷,能买得起京城的宅子?许洹一脸的不相信。
“皇后娘娘在赏秋会的时候赏赐了我不少好东西。”顾得欢笑着答疑解惑:“京城的宅子买了不会掉价,保值。”
原来是理财小能手啊,许洹一时间居然对崔景行有些嫉妒。
又美又有诗才还会理财,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景行居然先下手为强,没有给他半点机会。
抬头又看了顾得欢一眼,就见她一双眉毛弯弯就如二月柳叶,眼睛晶莹恰似天上寒星。
许洹暗暗叹气,上回在赏秋会见着她与莫小姐的时候,就觉这位顾小姐生得灵秀可爱,现在瞧仔细了,更觉得美貌无比。
景行这小子,什么时候和顾小姐对上眼的?都没告诉过他。
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身后脚步声橐橐。
“得欢,烧点热水可好?”
顾得欢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崔景行:“是不是要沐浴?”
“当然,我和麒麟两人好久没练过了,一身汗。”
“垂珠,把那边灶膛烧上热水……”顾得欢朝着灶膛下边喊了一句,忽然停住了。
坐在灶膛烧火的,不是垂珠。
崔景行见顾得欢说了半句就停了,也探头看了一眼。
“润羲,你怎么蹲在这里烧火啊?”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许洹手里的柴火:“我来我来,你赶紧去歇着。”
顾得欢让槐花把大水壶倒满水放到灶台上,一边嗔怨:“这时候要沐浴,也真是突然,更何况你们衣裳都不换,沐浴了还穿着那臭烘烘的衣裳,那不跟没洗一样?”
崔景行哈哈一笑:“得欢,不如我放几套衣裳到这里,以后要是沐浴了就能换衣裳,你也不会说我臭烘烘的了。”
“这怎么行。”许洹赶紧出言反对:“顾小姐尚未出阁,宅子里放着男人的衣裳,这像什么话呢。”
顾得欢瞥了崔景行一眼:“许公子说得对,你自己随身带套衣裳走便是。”
阿行胆子越来越大了,莫非还想住进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