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绵对白沉的占有欲,让她发悚。
她想发消息提醒白沉,她担心余绵绵会做出偏激的事,当然内心也有点说不清的奢望。但她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删掉了,白沉是个相当干脆的人,既然分手就不会藕断丝连。发现被删的那一刻,她像个傻子一样躲在寝室被子里哭了一晚上,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她那么努力变得优秀,只希望他的目光多停留一会在她身上,她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个。
店员过来问她几人,宁姝摇头:“我有朋友在那儿。”
她走了过去,离白沉还有点远:“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嗯?”白沉好像没听清,只轻哼了一声。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窗外一个人影身上,其余人也想看看是什么吸引白沉,但外面什么都没有,半晌才回头,白霄才让服务生给宁姝倒一杯橙汁,请她坐下,“你刚说什么?”
宁姝心发堵,白沉就是这样,就算分手,在外也不会不给女孩子脸面,基本的社交礼仪比之现在毛毛躁躁同年级男生,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任何时候都这么沉得住气,对没兴趣的事甚至不会花一分精力。
宁姝并没有坐下,手里的咖啡也没有送出去。
“能不能出去聊聊。”
“我们已经说明白了。”
白沉的不在意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甚至觉得,他找女友只为了打发无聊,宁姝早就有准备,但脸色依旧苍白道:“我就说完一句话就走,她……不简单,你注意一点。”
“我说宁姝,你怎么说也是一班的门面担当吧,这么明目张胆挖人墙角不太好吧,不要脸得这么清新脱俗。”低头喝了口手中的可乐,“这杯绿茶还真浓啊。”
宁姝听着这意有所指,对方倒打一耙让她气得发闷:“明明是我被挖墙角,她……”余绵绵那段时间想尽办法出现在白沉面前刷好感,各种偶遇多到数不胜数,她摆正了神色,“请你收回刚才的话。”
“哟,你到这儿来上赶着找人,谁挖墙角还不明显,你都敢做还不准我说了,你敢说心里没点别的心思?”
宁姝被说得沉默了,哪怕只是个借口,但白沉也直接拒绝了,她算是尝到了苦果,那怎么都是她该受的,可不需要别人来嘲讽。
女生依旧笑得讥讽,场面一度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