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脸望着他逐渐靠近的脸,明目张胆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打可以,今天给你打,你不打,将来你就永远别给她打!”
“好!”他点头,嘴角挂着饶有趣味的笑容。
好?回答得这么轻松?难道他会不清楚,这对女人来说,是种承诺?
而对承诺回答得太过轻松,那么必然是种敷衍。
“还有,也不要再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为了她忧伤担心的模样。”她看向别处,道,“这次的事情,还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解决,其实真的用不着陪我回乡下,用秀恩爱的方式来堵住悠悠众口。不止是我不能接受,恐怕,你心里那位也是无法接受的。”
“我并没有想着秀恩爱这事儿。只是从前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现如今却是想的明明白白了。”他站到她面前,俯下身子,视线与她持平,笑道,“吃醋倒是可以,生气却是不行!卿卿,来日方长……”
卿卿?
陆华卿嘴角一抽,这是他能叫的么?
“走,先进屋,其他事情以后再说!”话毕,他快速点了点她的鼻尖,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
余松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帮着席聪一起,已经快把菜都洗完了。
陆华卿去了一旁,准备配料。
余松林突然说道,“你们俩只顾着自己两口子谈恋爱了,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着自己甜蜜。”
陆华卿皱眉,这外公,什么时候看见他们谈恋爱,还很甜蜜了?
他继续道,“岑沫妈现在到处说,是我华卿你从她的女儿手里抢走了墨琛!”
傅墨琛当即皱了眉头。
陆华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道,“回来之前,我就想到她妈一定会做类似的事情了。谣言止于智者,随她去吧,外公,你可不要与她争执,岑沫妈这人,万事都豁的出去,不顾情分,不要脸面,更不怕报应。若你与她争执起来,怕是得占了下风,把自己得气出病来。”
席聪觉得好笑,起身将洗好龙虾的水倒掉,道,“姐,你就放心吧,我妈中午就在棋牌室打牌呢,这会儿散了场,早就坐在人堆里去了,我让她一会儿来吃饭,她都不来,她说她气饱了,今天不把岑沫妈搞赢,她明天的饭都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