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符合她做人的风格,陆华卿淡淡一笑。
岑沫回头来,看见几个人纷纷看着她,尤其是还有陆华卿,吓得连脚步都停下了。
陆华卿怎么突然来了?难道她都知道了?
“昨天请假一天,今天请假两小时,身体好些没有?”邹颜青问。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因为请了假,来得迟,所以路上有些堵车。”岑沫过来对陆华卿笑笑,“卿姐,你不是婚假么?怎么今天来医院了?”
岑沫见她还没有换衣服,不像是来上班的样子,心里更是有些心虚。
她不敢让人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丈夫,傅墨琛还睡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陆华卿是怎么回答她的,她忘了,或者说,她压根就没认真听,就只记得她笑得有些淡,又点点头的样子。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上,只是有一种回忆反复涌上心头。
前几天,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医院停车场找到她,给了她一个盒子,还带给她一句话,说有人记得对她的承诺,当时她就知道一定是那天晚上在停车场的那个男人。
回到车上,她就迫不及待打开了那个盒子,是一枚铂金的簪子,铂金本不算什么,主要是上面的雕花无比精致,一看就是定制,还有上面的宝石和钻石,都是真的。
她爱不释手,对着镜子,就把头发挽了起来。
陆华卿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虽然她是陆宥胜的女儿,可她没什么钱。
她再也不用学着陆华卿去买那些东西,她真希望有一天,陆华卿看见她头发上的簪子,可以问她哪买的,可以对她满眼羡慕。
再后来的一天,她终于和那个男人见面了,她穿得很有女人味,带着自己首饰中最贵的,涂着烂番茄色的口红,披散着大卷发,还踩着高跟鞋,喷了香水。
可当他看见那人是傅墨琛的时候,差点儿腿都吓软了,她在婚礼上见过他,她确定,他就是陆华卿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