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跟我说过什么?”她目光看着别处,狐狸一般的眼睛,透着狡猾,“我没什么印象啊。”
“没有么?”
“没……”
话没说完,眼前的男人低头便吻了下来,他轻柔而缱绻,仿佛眼前的女人,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稍稍用力,都害怕弄碎了她。
她和范东明之间,很多年没有过亲密接触,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吻,也颇不习惯,她想躲,他便按住她的脑袋,更为眷恋。
知道她已经快不能呼吸,他才松开了她,他仔细打量着她的脸,一脸坏笑。
她抿了抿嘴唇,眨巴着眼睛,不敢去看他,也不敢说话,总觉得气氛无比尴尬。
见她这番模样,顾宴深更觉得好笑了,他又将她塞进了自己怀里,笑道,“傻瓜,看你平时在我面前,保持着那饭距离感,冷冷又孤高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是一只老虎,不曾想,原来,竟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啊?”
她仍旧不说话,只是觉得心跳加速,紧张的不行,后又偷偷觉得甜蜜,便笑了笑。
“现在知道,该唤我什么了么?”
“什么嘛?”她问。
“阿深,以后,私底下,只能叫我阿深。”他道。
“哦,知道了。”她答。
“叫叫看啊!”他催促。